十二点一过,小小涓开始从衣柜里钻出来,在房间地踱着步子四处审查,吃了吃夜宵,喝了喝水,上了个厕所,还去客厅了审视了一番。然后在我椅子下面打坐。
它耳螨还没好,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给它清理,怕再跟它打起来,而且它身上的毛也让我有点怵,一近它身,我立马全身上下都是猫毛。
它坐了一会便开始不安地四处走动,并用头在椅子脚上蹭,眼睛一闭一睁的,有时候还会躺在地上滚一滚,用爪子掏掏耳朵,一看就是耳螨发作耳朵里很痒很难受,但是又看它不停舔身体某个部位的毛,并用这个位置在凳脚上蹭的样子,我猜测它身上可能还有虱子了,或者是家里的小强跑到它身上寄生去了。
一次它走到我身边的时候,我就主动去摸摸它的头,它稍稍惊吓闪躲了一下,感觉到我开始轻轻地挠它的脑袋,立马开始主动地向我靠近,很安静地感受我的抓痒服务。我看它还挺舒服的样子就一直挠,稍憩片刻它就会立刻自己转一转头,把需要我挠的地方换到我手指所在的位置。我猜测它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东西可比凳脚蹭起来舒服多了。但是看它那么享受的样子,我还是坚持为它服务了四五分钟,然后收回手,只见手指间都密密地布满猫毛。
刚过来激动地写下被它需要的日志,一回头突然发现它身边竟然有只窜逃的小强,看它望着地上爬行的小强似要闪躲又似要上前的样子,我立马殷勤地冲过去一脚踏死了小强,脚一拿开,它竟然头一伸一口把小强的尸体吞下了肚。等我回过神来担心吃小强是否有益它的身心健康时,估计小强已经在它的胃里开始接受熔炉的炼狱了。吃完小强的小小涓全然不觉我的担忧和惊讶,倒是对我勇灭小强的义举颇有好感,抬起正在舔嘴的脑袋温柔的望了我一眼,我发誓从它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友善和亲近。
似乎终于跟小小涓的关系拉近了一点。值得庆贺。不过再庆贺也该睡了。实在很晚了。